Ayano

是一位垃圾写手,爱雷安

“要时刻记得,你是为了爱和热情而写作”

给漫子老师的生贺文

是雷安

取名无能就不给它取名了

我是生贺里最辣鸡的(画贺图什么的都是神仙了我暴哭)

“安迷修,你有在听吗?”

话筒对面带着怒气的声音让他回过神,安迷修眨了眨眼,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围巾上的小毛球。

“抱歉,你说什么?”

“……”对面的人深深地吸了口气,气极反笑,“你到底想怎么样?”

安迷修没有说话。

他盯着拨号键,发愣。

第多少次了?这样的争吵。

两人都不再开口,各自的听筒边只有或轻或重的呼吸声。

时间好像一下子变得很慢。

安迷修把脖子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围巾扯松了一点,露出整张脸,好让自己呼吸顺畅一些。

然后他开口了。

“雷狮,我累了。”

语气平淡。

话筒那边的呼吸声很轻微地一滞。

安迷修望着电话亭外纷飞的大雪,漫无目的地继续拉扯着围巾。

直到对面传来一声冷笑,带着十足的嘲讽意味。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安迷修垂眸,没有放下话筒,神情意外的认真,好像对面有人在跟他说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一样。

然而听筒里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忙音。

他慢慢地放下听话筒,慢慢地转身,慢慢地推开电话亭的门。

凛冽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粒劈头盖脸地刮过来,吹散了他脖子上被拉扯得松松垮垮的围巾。

然后在安迷修反应过来之前,围巾被轻而易举地吹走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够,但是风太猛太急,他的指尖堪堪触到柔软的面料,围巾就被吹得越来越远,消失在风雪里。

颈窝里的暖意一吹就散,寒气轻而易举地从裸露的脖颈钻向四肢百骸,冻得安迷修忍不住一颤。

——“你是老人吗安迷修,没见过你这么怕冷的。”说话的人动作粗暴地给他戴好围巾,勒得他喘不过气。

“你要勒死我啊,能不能戴好一点。”他没好气地拍开对方的手,自己低头整了整,一边问:“哪来的围巾?我怎么没见你戴过?”

“怎么,我还不能买了?”对方哼了一声,

安迷修叹口气,余光瞥见围巾下摆有什么一晃而过,奇怪地翻过来:“什么东西……”

他愣住了。

围巾的下摆,绣着一个名字。

——Ray

半响,安迷修缓缓放下了僵在空中的手。

他抬起头,像是在跟什么较劲儿似的,用力地睁着眼。

有雪粒打在脸上,很快就融化成了水,沿着脸颊滑过,留下细细的水痕。

雪还在下。

终于,安迷修动了动冷得发僵的身子,裹紧了衣服,随手抹去脸上的雪和水,往前走。

他的背影渐渐的,融入和被吹走的围巾反方向的黑夜里。

“最近几天真的好冷啊,”说话的男生一边打哆嗦一边搓手,“说起来,安哥你的围巾呢?”

他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对方的回答,奇怪地转过头:“安哥?”

“啊?”安迷修回过神,歉意地笑了笑,“抱歉……你说什么?”

“我说,你之前天天戴着的围巾呢?”

“噢,围巾啊……我收起来了。”

“收起来了?你不冷的吗?”

“还好吧,”安迷修轻轻呵出一口热气,“习惯了就好。”

习惯了就好。

男生疑惑地皱了皱眉。

是吗……原来冷也可以习惯的啊?

接到雷狮的电话时,安迷修正窝在床上敲着论文。

之前的手机坏了,实在没法修,他只好买了部新的,很多人的号码还没来得及存。

他随意一瞥,去拿手机的手顿时僵住了。

……是雷狮的号码。

铃声响的有点久了,室友奇怪地看他一眼:“安哥,是你的手机响吗?”

“啊…嗯,”他拿着手机朝外走,站在外面被冷风一吹才想起没披外套。

安迷修闭了闭眼,按下接听。

“什么事。”

“哼……”对面的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该死的胸有成竹,“我就知道。”

“……如果没别的事,在下先挂了。”

“别装了安迷修。”

“我知道你还在意我。”

听着这声音,安迷修几乎能想象出对面人的神情,得意的,笃定的,令人厌恶的自负的笑。

“不知道在下哪里给了你这种错觉……”

“安迷修,承认吧,”不变的语气,“你还爱我。”

安迷修用力地攥着手机,他闭了闭眼,挂断了电话。

但是没多久,手机又响了起来。

还是雷狮。

他直接拒接了。

手机再次锲而不舍地响起来。

这样反复了几次,安迷修终于忍无可忍,他冷着脸接听:“有意思吗雷狮?耍我很有趣是吗?”

手机那边却一片沉寂。

他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对面始终没有声音,安迷修挂断,放下手机。

手机又响了。

他直接关了机。

自己就像个傻子。安迷修想,那样的家伙,要他放低姿态先屈服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更可笑的是,自己心里居然还抱有期待,为了这点可怜的期待,站在外面吹了十多分钟的冷风。

但是……

他看着安静的手机,出神。

多少年了呢?

————

真TMD冷……

这是雷狮恢复了些许意识后的第一个想法。

他居然也会觉得冷了,被安迷修知道,一定会嘲笑他的吧。

对了,他们好像分手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他可没同意。

白痴骑士,到了外地考研后倒是越发的了不起了,敢这么久都不联系他。

啊,但是好像也就是几天而已。

真奇怪,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么漫长?

管它呢,这个白痴骑士,最好祈祷不要被他逮到,不然……

雷狮随手抹去遮住视线的血,艰难地伸手去够跌到座位底下的手机。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不知道是不是撞得太猛了,脑袋昏昏沉沉,连手都没什么力气。

好不容易摸到了手机,他点开通讯录,找到“白痴骑士”,打了过去。

意料之中的,电话接通了。

他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区别,故意说着会让对方生气的话。

于是意料之中的,好脾气的骑士忍无可忍,挂了电话。

他又打了过去,不过这次没接通了。

雷狮锲而不舍地拨打,意识却越来越稀薄,冰冷的手指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拨打,拨打,拨打。

他也不知道后来安迷修到底有没有接,他其实也只想对他说一句话而已。

承认吧,你还爱我。

因为我还爱着你。

——————

我居然真的发出来了……(不过删了很多,因为太辣鸡了)

是很尴尬的一把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生贺文要写刀)

总之很垃圾,如果能让漫子老师感到开心就太好了

最后祝漫子老师生日快乐!!!

我永远喜欢您!

@酩酊工作室

这世界上总有人永远学不会善良,他们永远不会善待别人,以伤害别人来得到快乐,恭喜你们,你们一次又一次地得逞了,不得不说,我真的,挺恨你们这些人的,因为你们,我喜欢的人受到了伤害,因为你们,我喜欢的圈子喜欢的cp被搞得乱七八糟。你们尽管去得意吧,因为我只是一个无名的小角色,我不认识你们,根本不能对你们做些什么,就算我在这里痛骂你们,诅咒你们,你们也看不到听不到,就算你们看到了听到了,也弥补不了你们对别人带来的伤害。那些人是我们捧在手里放在心尖上的人,就这样被你们轻而易举地诋毁伤害,我不说“劝你们善良”“求你们做个人吧”,因为你们根本不会。

但是没关系,你们继续做啊,没关系的,因为喜欢着被你们伤害的人的我们,会永远在心里咒骂你们,无论你们活得再好,永远,永远会有我,也许还有很多人,在你们不知道的地方,深深地厌恶你们。

我真心祝愿你们这些人,永远活得不自在,永远过得不好


身为一个甜党,我想写刀(醒醒你写不好的

啊呜呜呜呜我想写刀如果能刀到别人就更好了!(什么毛病

可是我写刀好尬啊……都是狗血至极的千年老刀都要生锈了

不行我要写刀!


雷安 原著向(5)

“你还跟着在下做什么?”


安迷修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的人。


“想说话不算话吗骑士大人,”雷狮挑眉,指指自己的手,“我的伤还没好呢。”


“别装了,”安迷修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之前的攻击足以证明你有自保能力。”


“啊,是啊,之前是好的差不多了,结果为了保护你又加重了。”


“……”安迷修真的很想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他知道问了也不会有回答,只能默默叹气。


“说起来,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安迷修想起米丽的话,目光沉沉。


“你觉得有那么简单?”雷狮嗤笑一声,“绝对是有条件的。”


而且……一定跟体质的改变有关系。


安迷修显然也想到了这点,抿了抿唇。


“你说,有放大痛感的体质,那是不是也有降低痛感的体质?”雷狮突然开口,脸上露出意义不明的笑。


安迷修转头看向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想说什么?”


雷狮斜瞥他一眼,毫不客气地道:“你的脑子是摆设吗?”


安迷修脚步一顿。


……他明白雷狮的意思了。


“……那也不一定吧。”安迷修皱了皱眉。


“做个实验不就知道了。”


安迷修看着雷狮殷红的舌尖扫过嘴角,带着一股嗜血的味道。


“我不会让你肆意妄为的。”他握了握拳,神情凛冽。


雷狮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你果然还是这么天真。我想做的事,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安迷修后退一步,双手虚虚握拳。


雷狮冷笑一声,手上电光滋滋作响。


“既然你决心要当个圣人……”


“轰——”


前方响起剧烈的爆炸声,终止了两人之间越发紧绷的氛围。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朝声源悄无声息地奔去。


两人各自藏身于树后,安迷修率先往背后看去。


爆炸激起的尘土还未散尽,两道身影一上一下遥遥对立着。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气急败坏:“喂,臭女人,好端端的,干嘛咬着我不放?我招你惹你了吗?”


安迷修一惊,是艾比小姐!


“怎么,这可是凹凸大赛,遭到攻击不是很正常吗?”另一道声音也意外地耳熟。


星月魔女,凯莉。


安迷修皱了皱眉,艾比对上凯莉……胜算很小。


只是为什么凯莉会突然攻击艾比?这两个人之前可以说是毫无交集的啊?埃米呢?上哪去了?


“要打就打,你躲躲闪闪的,玩姐呢?”艾比愤愤地冲她喊着,可恶,真难缠,还有埃米这家伙死哪儿去了!


凯莉翘着腿坐在星月刃上,悠闲地拆了根棒棒糖,闻言弯起唇:“我哪有躲,明明是你打不到我吧?”


“你……!”艾比磨了磨牙,抬起弓箭对准凯莉,哼一声,“待会射中你了,可不要哭!”


“停,”凯莉竖起食指,对艾比摇了摇,轻笑一声,“哎,本小姐玩累了,这场猫逗老鼠的游戏就到此为止吧。”


“你这家伙!”艾比顿时感觉自己被彻底地耍了,咬牙切齿地就要往前冲。


“姐!”埃米正巧追上,闻言死死地拖住艾比,“姐!冷静!你打不过她的!”


紧急情况下,埃米也顾不上他姐的自尊心了。


“喂埃米,你是站哪边的啊?!”


“哟,”凯莉舔了舔糖,翘起嘴角,“艾比,你弟弟可比你识时务多了。”


“嘛,你们俩就在这慢慢折腾吧,本小姐可得走了。”话音未落,星月刃随即腾升,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安迷修正犹豫着要不要跨出树后,一旁的雷狮却抬起头,眼睛微眯,然后朝着凯莉离开的方向走去。


“恶党,你去做什么?”


“关你屁事。”


雷狮头也不回地道。


安迷修:“……”


看样子是要去追凯莉,雷狮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他看了一眼艾比和埃米,在心里默默地说声抱歉,然后追上雷狮的脚步。





————

诈尸成功!

又是时隔多年憋出来的文……越发堕落的自己(躺平流泪

还有越发垃圾的文笔(我杀自己


玛丽苏文好难写(哭泣,我怎么这么垃圾
所以我决定喜新厌旧了(渣男发言

当雷安成为玛丽苏文女男主(8)

一如既往的,雷狮占用完安迷修的浴室后,再次占用了他的床。

当安迷修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看到趴在床上的雷狮,居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温馨感……

“安迷修,傻站着干嘛,”雷狮的声音打断了安迷修的自我唾弃,他冲安迷修漫不经心地招招手,“过来,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安迷修坐在床边,努力让自己的姿势看上去不那么僵硬。

雷狮侧过脸,撑着脸盯着他:“你紧张什么?”

“在下没有紧张……”

“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上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的!说完还不是凑过来亲了在下!!

安迷修在内心无声地呐喊,但转念一想,如果没有雷狮的不要脸,他们完成任务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现在,亲吻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了。

雷狮并不是每天晚上都会“偷袭”,一个星期过去,也只有两次而已。

……不对,应该是还好只有两次。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然后转头问雷狮:“说什么……”

正好对上雷狮的视线。

雷狮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目光古怪地盯着他,不知道盯了多久了。

“……你盯着在下做什么?”

“感慨你复杂的内心戏而已,”雷狮收回视线,撑起身子坐起来,“我刚刚算了算,十二个小时没什么大问题,亲吻的话,也还好。”

说着,他瞥了眼安迷修,对方别开眼,干巴巴地“哦”了一声,雷狮哼笑一声,继续说:“不过牵手和约会,还没有进展……”

“我说,安迷修,你什么都不做,该不会是想一直待在这吧?”

“……当然不是,”安迷修不自在地垂眸,抿了抿唇,“在下只是不知道怎么做而已。”

“不知道?”雷狮突然嗤笑一声,“哈,别逗我了,要我说出你真正的想法吗?”

安迷修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雷狮。他的目光太咄咄逼人,安迷修狼狈地移开视线,僵硬地说:“什么真正的想法……”

“你只是不想对我这个恶\党做出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而已。”

雷狮语调嘲讽,安迷修咬着唇,默不作声地攥紧了拳。

他想否认,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他说不出来。

雷狮冷哼一声,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怒意,恶劣地继续说:“承认吧安迷修,是不是每次被迫和我做出那些事都觉得很恶心啊?是不是一边觉得恶心一边又想着还好是我逼着你做的?真不巧,我偏就喜欢做别人厌恶的事……”

“……不是,”安迷修猛地抬起头,看着雷狮,眼神认真,“不是!”

雷狮话音一顿。

安迷修却突然卡壳了,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对上雷狮带着凉意的眼,咬了咬牙,一把揪过他的衣领,愤愤地堵住了他的唇。

雷狮眯了眯眼。

安迷修笨拙地亲吻着他,半响才松开,红着脸却异常认真地说:“我没有觉得恶心。”

雷狮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安迷修越发的尴尬羞耻,几次想挪开视线,但还是固执地跟他对视着。

雷狮噗嗤一声,笑了。

“安迷修,你这是在解释吗?”

他舔了舔唇,扣住因窘迫而想退开的骑士的手。

“那你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很水的repo

最后想悄咪咪地艾特一下漫哥,大号可能看不到那我就艾特小号吧(超理直气壮(不谁给你的勇气
@CP截稿日仅剩
尽管我怂得一匹,我还是艾特了
我爱漫哥呜呜呜呜

cp23一定要见到您!!!

安迷修说他再也不想写纸条给某人了

是学pa,大概(??

开学将近一个月了,文好久没写了,我来诈个尸

此文依据本人亲身经历改编,表示内心十分复杂

果然是司机眼里出黄词呢,感慨(???



安迷修听说最近几天学校后门那条路不太安宁。

“好像是有人打架呢。”

“后门不是经常有这种事吗?”

“听说这次特别严重,好几个人都进医院了。”

“我朋友说地上还有血迹呢……”

“啊?这么吓人?”

“是啊,这段时间最好都别往那边去了。”
…………

安迷修握着笔,心思已经飘远了。

他忍不住转头,装作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座位。

不在啊……

安迷修觉得自己有病。

某人只是住在后门附近根本就不会经过那条街,而且路上都有路灯,晚自习结束后一大堆人都往那边走,最重要的是论打架他认第二谁敢认第一啊!

而且他为什么要担心这个人啊?

一定是因为他是班长!

距离晚自习下课还有十五分钟。

安迷修盯着作业,发现自己完全写不下去了。

于是他自暴自弃地撕下一张便利贴。

“路上小心”?感觉怪怪的……
“注意安全?”也没好到哪里去……
而且他敢保证这样直白地写一定会被嘲笑的!

距离晚自习下课还有五分钟。

安迷修抿唇,有些烦躁了。

突然脑子灵光一闪,他抬笔,写下两个字母。

——“SH”。

铃声响起,安迷修起身,在经过雷狮桌子时将便利贴拍到他桌上。

雷狮懒洋洋地抬眸,看向他:“怎么,你这是给我下战书?”

然后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SH?什么东西?”

“你自己猜吧。”

第二天早上,安迷修来到教室,一边拿出课本一边忍不住想,这么抽象,他肯定猜不出来。

但是万一他猜出来了,会是什么反应呢……

一张便利贴被拍到桌上。

对上雷狮意味不明的眼神,安迷修居然有些紧张。

真猜出来了?不会吧……

雷狮哼笑一声,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拉长语调道:“没想到啊安迷修……”

“……怎么了?”

雷狮冲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去看便利贴。

安迷修低下头。

端正的“SH”下方,潦草地写着两个字。

“深\喉”

…………?????!!!

“原来你一直对我抱有这种想法啊,安迷修班长?”

雷狮勾了勾唇,俯身靠近面红耳赤的安迷修,轻声道。

“想试试吗?”

多年以后雷狮想起这件事,用各种方法(♂)逼问出了“SH”的真正含义。

“真是个白痴。”雷狮哼笑一声,然后低头在怀里的人额上落下一个吻。

“SH”。

——small  heart

————小心

当雷安成为了玛丽苏文的女男主(7)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

“待会儿去哪吃饭?”
“我带了便当哦,要一起吃吗?”
“真的啊?好呀。”

“这个周末有什么安排吗?”

安迷修收拾着课本,听着周围的对话,神情满足,这种平淡而又充实的校园生活真是美好啊~

转眼间,他已经在这个副本里面待了一个多星期了,不得不说,这个副本做的真的很真实,甚至给他一种凹凸大赛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的错觉。

想到这,安迷修忍不住回过头,下意识地去找某个人的身影。

座位是空的。

果然,又逃课了啊……

雷狮懒洋洋地躺在教学楼的天台上,枕着手,半眯着眼看湛蓝的天空。

“啊,真无聊。”

“你每天这样虚度时光,当然无聊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有阴影落在脸上,遮住了略微刺眼的阳光。

雷狮闭着眼,哼笑一声:“难道像你一样,跟着蠢货似的坐在那里认真学习吗?”

安迷修盘腿坐下,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面包,一边咀嚼一边说:“为什么不,一时半会也不能离开这里,不如适应。”

“我看你更像是在享受。”

“……”安迷修语塞,默默地又咬了口面包。

“我真不懂,”雷狮撑起身子看他,“明明是个大少爷,你为什么还是一副穷得要死的样子?”

“啊?”

“天天吃这种乏味的东西,亏你咽得下。”

安迷修顿时不满了:“面包明明很好吃!”

“我还真没看出来。”

“你肯定没吃过,所以才会这么说,”安迷修有些小得意,“我跟你说……”

“哦?是吗?”雷狮挑眉,“那给我尝尝看?”

说着,他低下头,就着安迷修的手咬了一口,慢吞吞地嚼了一会,才咽下去。

“也就这样吧。”

雷狮站起来,拍拍裤子,插着兜朝外走:“说起来该吃饭了,你就慢慢吃你美味的面包吧。”

关上门前,他侧过身,似笑非笑地看向安迷修。

“顺便一提,我觉得你比面包好吃多了。”

安迷修盯着手里的面包愣神。

半响,他才愤愤地咬下去。

“可恶的恶‖党……”

……什么叫他比面包好吃啊?

雷狮想到刚刚安迷修发间隐隐泛红的耳尖,难得地心情愉悦。

果然,这个傻子是他现在无聊生活的唯一消遣。

放学后,安迷修朝校门走去。他回过头,果然又看见了某个人。

“……你又去我那儿?”

“废话,不然我干嘛跟着你走。”雷狮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一眼,然后自顾自地朝前走。

“不是,”安迷修有些头疼,“你现在好歹算是个女……咳,你这样老去我家,不太好吧?”

没看到旁边同学的眼神已经很古怪了吗?!

“你在想些什么,”雷狮回过头,勾了勾唇,“十二个小时啊。”

他瞥了周围的人一眼,嘴角狡黠的笑越发明显:“而且我们是男女朋友啊,有什么关系吗?”

安迷修听着那略略加重的词,一口老血哽在喉咙。

“……我觉得,如果你不逃课的话,光是白天就能满十二个小时了。”

“哦。”

“你就不能好好上课让白天满十二个小时吗?!”

“不能。”

安迷修很心塞地叹了口气,小声嘀咕着:“当初是谁说想早点出去的……”

明明有更简单的方式……

安迷修觉得雷狮就是故意的。

说实话,其实雷狮主要是不想回那个粉红色的房间。

对了,还有那个大的离谱的床。





emmmm...…说起来,玛丽苏文接下来该怎么发展了……
让我好好回忆一下那些年我看过的玛丽苏小说……

我流雷安 及个人对两人的理解

突然心血来潮想把对雷狮和安迷修的理解说一下。

其实刚入坑时,我是一个雷吹来着。你看这个人多帅啊,真的是完美符合我少女心的所有要求,加上我一直都很容易对这种类型的男生有好感,想不心动都难。

而安迷修给我的第一感觉更接近中央空调,我觉得这种男生虽然很容易博得好感,但是出于我个人的占有欲,就并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男孩子。

但是当我把凹凸追完后,心里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好像不是这样的。

后来我又在lof和b站上面疯狂找粮吃,看到了非
常多的神仙太太对雷安的刻画和理解,包括对他们两个各自的。

然后我慢慢的,就越来越像个安吹了。

在看了莉爹的安哥个人向手书(看过的懂的)之后,我就彻底沦陷了。

成功由雷吹转安吹了呢。

后来呆坑里呆久了,我慢慢地就有了自己对他们两人的看法。

可能跟很多太太的看法有相似的地方吧,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说一下。

我不是一个文笔多么好的人,我的语言组织能力也相当匮乏。

我只能用日常生活中最普通的话来描述一下他们。

雷狮给我的感觉,是那种只要他身处人群中,就必然是最耀眼最夺目的那一个。

他有足够的能力和魅力来吸引别人的目光。

我想人应该都会忍不住向往这种人吧。

想成为他这样的人,想跟他并肩而立,又或者是希望他能注意到自己,什么的。

总之我是这样的。

可是距离太遥远了,难免会有落差感和自卑感。

但是我觉得安迷修就不一样。

打个比方吧,雷狮就像太阳,很夺目很耀眼,而且只要他出现了,世间万物都会忍不住追寻他。

但是天气总有阴天,总有太阳不在的日子。

而安迷修就像空气,或者是水。

他无形地存在每一个地方,世间万物都离不开他,想到他的时候,他就很珍贵很重要,但往往他却又最容易被忽视的。

我也不知道这样的说法对不对,总之我贫瘠的语言能力让我只能这样打比方。

再换个说法吧,比如说在日常生活中,雷狮更像是那种处于顶端的人,普通人是难得见到他的。

但是安迷修就像是寻常人。

我想表达的寻常人,就是那种在生活的很多个小细节,会出现的人。

坐公交车的时候,他一定是那个会让座的人。

走在街头的时候,他一定是那个会热情出手相助他人的人。

经过一家店,他也许就是那家店的某个员工。

书店啊奶茶店啊花店啊面包店啊什么的,里面的某个服务生小哥哥。

光是想一想,我就很心动。

因为我真的很容易被这种有着温和的生活气息的人所吸引。

真的,如果安迷修不身处凹凸大赛,把他放到任何一个生活场景,他都可以完美地融入进去。

他真的很容易让人想到一个词。

岁月静好。

也许我有些过分代入了,毕竟安迷修的灵魂是在凹凸世界里的,这样把他抽离出来,反而感觉不是完整的他了。

身处普通生活的安迷修,可能也没有凹凸世界里那么有吸引力了吧。

毕竟我们一开始爱上的,就是原著里的他啊。

在凹凸大赛里,他是孤独的骑士,执着甚至固执地追求着自己的骑士道。

但是在凹凸大赛里,有谁会愿意接受他不含任何杂质的好意呢?有谁会给他纯粹的正义以回报呢?

安迷修自己也一定很清楚的,毕竟他不是真的蠢。

是要有多么强大的内心,才能一次又一次地接受自己的善良被恶意误解甚至反遭伤害呢?

他所承受的东西,到底有多么沉重呢?

越心疼,就越心动。

但是我其实也还是半个雷吹的(捂脸

毕竟这样的人我真的无法拒绝!!

不过相对而言,我还是更喜欢安哥就是了。

啊,真的好喜欢他们哦

他们都好好

在一起的时候最好

好喜欢雷安啊

我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在雷安坑养老了

尽管我是一个非常非常普通,非常非常不起眼的渺小的人,我还是想尽自己所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不然实在愧对于对他们的喜欢。

爱就是动力呀

虽然这一篇断断续续地讲了很多废话,但总算把我想说的都说完了。

我永远喜欢雷安♡

                                                 ————来自垃圾写手的表白